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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做在机器面前的时候我开始呼吸我周围自由的空气。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过听筒,对方却没说话。我问了几声后,那边才传来小雯的声音。
“还没睡呢吧?” “没呢,怎么了?” “咱们喝酒去吧。” 我怔住了,上一次她请我喝酒就是要和我分手。 “太晚了,算了。”一想到那种尴尬的气份就叫我望而生畏。我不想再去重温那种感觉。 “我打算结婚了。” “哦?是谁家的孤儿把你给感动了?” “是真的。”小雯的口气很郑重。 “那好吧,还是五道口的那家么?”我试探性的问。 “对,我在门口等你。” “好吧。”我说。看样子我也没什么退路了。
走在路上,白天的热度还没有散去,暖风吹来夹杂了一股子烂西瓜的味道。街边一个四十多的男人坐在竹椅上一边扇着手里的扇子一边拍打着隆起的肚子。妈的,肯定是满肚子民脂民膏!我忽然发现朔爷的话说的挺对:愤世疾俗到底是一种深刻还是一种浅薄?本来还无所谓的我开始越来越不是滋味了。到了还是叫胡子给说对了,我把人想的太好了。可又一想,这不是我要的结果么?我要的是这样的结果么?本来挺好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不闻不问地送给了别人当老婆。我是聪明的过了头呢还是傻的没了边?带着满脑子的不自在我站在了小雯的面前。小雯倒是和以前一样,不,该说更迷人了,她化了淡妆。
一瓶深红色的葡萄酒摆在了我和小雯的中间,小雯喝了一小口葡萄酒说:“本来还想着有一天你能回来,但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下去了。我本来很恨你,但说到底该怪我不好。不过现在都好了。”说罢她看着我,微微地笑了笑接着说:“我觉得我表现的够明显的了,傻子也该看的出来。看样子我结婚还是结对了,是吧?”我还是习惯性地点起烟,为了掩饰自己的那莫名其妙的失落我叫小姐给了拿了一个大可乐。我不想喝酒,在这个时候我也根本不能喝酒。我慢慢品着可乐,慢慢抽着烟,慢慢听着小雯在讲我们认识那一年的故事。透过隐隐的烟雾,我注视着她那张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分外迷人的脸。我看着她,用尽我所有的力量看着她,我知道这一切都没用了,我心里涌起的那种苦涩也随着小雯的微笑慢慢地在我周身荡开。我用眼睛斜斜地瞟着楼下那个和几个人在打情骂俏女郎,与其说我看不起她到更不如说我看不起我自己。小雯的声音停住了,我抬起头,我感到两道锐利的目光看穿了我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懊悔,这使我拿烟的手不禁颤抖。我忍住了去抓那瓶葡萄酒的手,把最后的可乐倒在了杯子里。“来,”我说,“祝福你一生幸福。”我没管小雯就先把杯中的可乐一饮而尽。小雯没有动,却微笑着看着我说:“至少你总该为我喝一口酒吧,这是咱们最后一次了。”说着她把她自己的酒杯缓缓递给我。我望着她脸上那种胜利者大度的微笑,轻轻拿起了那瓶酒和她碰杯。当最后一滴液体也顺着我的喉咙流入我的翻腾的胃里,我用我最平静的声音对她说:“祝福你。”当我把小雯送上出租车,我再也没有勇气看着它离我远去,没等车开,我就慢慢地向我自己的家走去。但当我驻足回头想再看她一眼的时候,那辆出租闪着鲜红的尾灯渐渐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虽是夏末,但街上的人依旧很多。孩童的嬉笑声和老人们手中敲落在棋盘上棋子的声音清晰可辩,不远处一对恋人两手相持慢慢而行叫人感觉着生活是那么和谐与温馨。我凝视着自己的影子在街灯下由清晰到模糊由短促再拉长。我知道人的眼睛会有盲点,但我不知道人的记忆会不会有盲点,会不会叫我那沉淀多年的往事也渐渐落在上面。我有点怕想到小雯,但往事就象是多年的老酒,沉淀的越久,越有劲道。我开始试着把脑海中的影子极有条理地理清,但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起来。我感觉我脑海中的意识越来越逼近越来越清晰,而我的脚步却象浇注了陈年老酒的胃一样摇摇晃晃举步为艰。
嘿嘿,终于到家了,我不管不顾地把胃里所有的痛苦都吐在了地上,然后我用我全身的力气打开了我的电脑,这也是我那天记住的最后的也是最清楚的一件事了。
我死了么?我不知道。 我感觉一只温暖细腻滑润的手在轻轻抚摩我的脸 我感觉一双灼热的目光直射在我的脸上 我感觉一种湿润的东西一滴一滴地滋润着我的容颜 我感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轻轻说 “我这就走了,至少,至少你总该再看我一眼。
阳光透过窗子直射在我的脸上,我一边感觉着它的灼热一边费劲地把眼睛睁开,环顾四周,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我清楚地记得我打开了的计算机却是关着的。我摸着一根烟点上,靠在床上琢磨着是不是该给公司打个电话请假。还没等我打,电话响了,是公司的小李来的问我是不是病了,我也只好说自己病了就挂了电话。我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记得我吐了可屋子里依然很干净,难道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我下了床打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