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上去了就能下来? 跳海可以吧? 跳海?就是你把船凿沉了她也会抱着你一起死,嘿嘿嘿嘿 那我就干脆和她敞开了聊呗 :((((( 怎么?又错了? 嘿嘿嘿嘿,你就不怕她谈笑间把你给灰飞烟灭? :))
又聊了一会,我忍不住把我和小雯的事情告诉了胡子,想听听他的意见。胡子沉默了许久才说我其实没做错什么也不用为小雯担心,他说现在的女孩子都比男人想的开。今天还可能在你的眼前为了昨天的爱恋而流泪,明天就可能开开心心地投入别人的怀抱。胡子说我心太软了。
我的心太软?真的么?也许我是。当然了,我毫不犹豫,就象我会说地球是圆的煤球是黑的一样简单。有时候我觉得我是一条最大的大尾巴狼,也许我也是的。我不是圣人但我也不是罪人。人么,总会用很多的面具把自己给伪装起来,把自己给分割成很多的侧面,你从不同的角度看,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就象我在其他聊天室里可以和认识的人一起开心的聊天却给那些,人也许不坏,就是来骂几句过过嘴瘾的人扔一个html命令炸掉他的浏览器。但是用胡子的理论来说:心软的狼,也是狼。
接着胡子给我也讲了个故事。在他们的小城里一个女孩子爱了七年后被她的男朋友甩了,女孩子后来就自杀了。这种故事被电影和连续剧都演烂了,我不禁怀疑它的真实性。胡子说是千真万确。我对着屏幕吐了吐舌头,这样的女孩子还有么?也该列为国宝给保护起来了。胡子问我要我是那个女的我怎么办。我说办法有三,一:死缠烂打,坚持到底。二:改名换姓,换个环境。三:永远消失,让他一生都逃不脱人们的谴责。胡子问我选哪个。我说最好的那个。胡子却回答说我太狠了,我说当年无产阶级能夺取政权就是因为敢玩命——狭路相逢勇者胜。
已经很晚了,我和胡子相互道别后就关了机器躺在床上。我慢慢抽着烟,脑子里想着小雯。我会为她去死么?不会的。让我痛不欲生的女人还没生出来呢。我抄起电话给她打过去,但对方老是占线。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些,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二天起来已经是中午了,我打了个电话给支子,就打车向他的网吧去了。
人去的倒是挺齐,柱子,耗子,猫,还有猫他们家的“嘣儿嘣儿”。我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就对猫的女朋友说:“你桔子家的MMX(妈妈叉,多功能奔腾,热情奔放且入乡随俗,嘿,那叫一个干练)可都是都市女侠级的人物了。你就不怕我们合伙把你给卖了?”那女孩子微笑了一下对猫说:“你敢么?”猫一脸深情地看着她说:“我当然不敢。邹润敢,你看邹润有多坏啊。”
我没理会他,反而问:“是来Duke3d呢?还是来Starcraft?” 猫嘿嘿地笑着:“我不给你这个报复的机会。”
我向还在脸红耳赤地打着游戏的孩子们说:“我们这关门了,你们改天再来玩吧。”等孩子们走光,我们就一人一台机器打起了星际争霸。战斗异常的激烈,一直持续到吃晚饭的时间。大伙一起吃完了饭就回网吧上网。我们在不同的聊天室里和不同的朋友聊天。开心虫虫也上来了,大家互相挖苦也互相捧臭脚,一时间不亦乐乎。
“这里有个大色狼,快来啊。”耗子在那边叫着。我们一起进去了,看到几个人正在和一个美丽的名字争先恐后地你爱我我爱你,而那个美丽的名字也把自己的香吻送给了这个又给那个。“她的嘴巴真大啊“坐在一边猫的女朋友说。猫乐了,“还说人家,你在聊天室里的嘴巴小啊?”“那我也分人啊,你呢?一进来就对着大家一通乱亲!”
柱子在一边说话了:“在网上你就别老做梦,网上不是没有美女,相反,有,肯定有。但只是你找不到。在网上咱们都是狼,但你放心,你在网上抓住的羊肯定不是你希望的那种。”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话: I am your husband. you are my wife. we all are your husband. you belong to ours.
柱子说这话没几个星期,他就去了广州,为的是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想看看那个一直在夜晚给他打长途的女孩子到底是只什么鸟变成的。用柱子的话说就是她的声音婉转清脆,绕梁三日而不绝。
我夜晚回到家,空洞洞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油味。落满了灰尘的家具在惨白的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面目狰狞。我的机器静静躺在那里等待我的抚摸,黑色的屏幕冷冷地对着我象是个无情的陷阱却具有极大的诱惑力。这就是我自由的代价么?我忽然觉得挺对不起自己的。打开机器,我没有上网,点开了Winamp放着我爱听的Mp3,我一边跟着哼哼一边用抹布开始慢条斯理打扫我的房间。要做么,就干脆点。我投了拖把把地也擦了,当我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