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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末爱睡懒觉么?我伸手就把线给拔了。电话铃不响了,我倒是清醒不少,抓起身边的烟就点上一根,琢磨一会去干嘛。门铃又响了,这回不起来可没戏了,我叫了声等会穿上衣服去开门。来的是小雯,我没去管她就直接去洗练刷牙。回来的时候屋子已经很干净了,我不喜欢她这么做,她每每收拾完了我就感觉不是在自己的家里。
“有什么事情么?怎么了?”看着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问她。 “我昨天骑车的时候和别人撞上了,今天起来觉得腰疼。” “那你该去医院啊,怎么跑来找我?”
说实话我不是不喜欢小雯,人也白白净净的又比较温柔,我们好过一阵子但后来她就把话说开了:大家分手算了,都觉得不怎么合适,与其以后闹的鱼死网破的分外眼红还不如就此打住还能做个朋友有什么事情还都能互相帮着点。我感觉自己特别悲壮但我始终怀疑她不是我想找的那个。分开了我们还时常用电话联系,她也还是经常来看看我。既然她想当上帝那就让她当好了。但一说到感情方面我们都觉得很尴尬。
看着她静坐在那里一脸无辜的样子我就心软了。我拿起电话拨了号码电话那边传来call机台小姐甜的发腻的声音:先生请呼多少?96696!您电话?您贵姓?等我说完了那边比我挂的还快。妈的,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不久我朋友给我回了电话。
“怎么了?你腿断了?不是从床上摔下来的吧?” “都好好的,就是你老婆不跟我,我心都碎了。” “得了,什么事儿啊?” “我这有个病人,把腰给扭了。” “带过来吧。快点啊,快下班了。腰?不是你弄的吧?” 我拉着小雯就走,她“哎呦”的一声。腿也一瘸一拐的。 “怎么了?不是腰么?腿又怎么了?” “也疼。” “要我背你么?” 这时候小雯才露出了她美丽的笑容。
来到医院,我带着小雯直接来到病房,医生正给病人做牵引呢。他忙完了就让小雯躺在病床上,诊断了一番后开始给她做局部按摩。看着小雯的脸一阵阵的扭曲,我禁不住说:“你轻点,别是感冒进来的,等出去就变肺炎了。”
“心疼了?”医生看也不看我继续做着他的工作。倒是小雯侧过头对着我甜甜地笑着。我看着她迷人的脸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哦,她的腿也给撞着了,你也帮我看看。”“怎么?不怕这回出去变残废了?”医生给她揉完了腰,开始检查她的膝盖。小雯这次是疼的叫出来了,我把询问的眼光投向了医生。医生又做了几个检查,对我说:“可能是半月板有损伤,没什么的,打一针吧。”
“我怕打针。”小雯的嘴巴撅的可以挂瓶子了。 “别怕,他打的疼一会请咱们吃饭。”我说。 小雯笑了一下又变成愁眉苦脸了。 “连打针都怕那我怎么娶你啊?听话。” 小雯的眼神变得朦胧温柔,我赶紧叉开话题。 打完了针,医生对小雯说刚打完会有点涨,休息一会就好了。接着就 让小雯在床上躺着,他和我一起出去抽烟去了。 “还好吧?好久你都没来看我了。”医生说。 “还行吧。至少还活着呢。” “有朋友了么?” “没有。” “我看这个还不错么,怎么认识的。” “认识倒是很多年了,不过一直也就这样了。没想再发展。” “我是不行了,我都30了。我朋友他们家催我呢。” “你倒是该有个家了,我么,到你这么大也会有个家的。” “我抱怀疑态度。” 我没理会他接着问:“她对你怎么样?” 医生一脸神往的样子吸了口烟后吐出一句话:“无微不至。”
看完病我带小雯离开了医院,小雯说想走走。我说你的腿不是才打完的针么?她没理会我的话却象往日般慢慢搂住我的胳膊。我和小雯慢慢地走在街上。假日的街头反而没有平时热闹,失去了上下班的人流对它的充斥,这时总显得那些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和随处可见的满天星有点不伦不类甚至叫人觉得尴尬。街边的小饭馆也比以往更热心地招揽每一个过往的行人,连出租车也有意放慢了速度来抓住可能能从身边稍纵即逝的生意。身边的小雯紧紧抱住我的臂膀,轻轻地将头也靠在我的肩上,我们走的很慢。我望着无尽的长街,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袭上心头,仿佛回到了昨天。我慢慢挣拖了被小雯抱住的手臂,在小雯扭头奇怪的看着我的时候,轻轻地揽住她的腰身。
小雯轻轻靠在我的身边,给我的感觉就象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我不知道女人真实的想法,因为了解女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感情就象个游戏,而每个游戏都有它们的规则。你不能破坏它更不能凌驾在它之上。就算我此时此刻的感觉和从前的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有了共鸣那也不表明我就要走回头路。如果说是我们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