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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幸福,结婚是错误,离婚是醒悟,离了再结是执迷不悟。我没那么狠,爱就爱呗,这年头谁离开谁都活的挺塌实。“来点痛快的,嘿嘿,来点痛快的,这年头最流行的说法就是“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听,崔健唱的多好。
我打着密码进入了胡子自建的聊天室,呵呵呵呵地傻笑了老半天。
你就不能换一种笑声么? 嘿嘿嘿嘿?这个怎么样? 这是淫笑 那。。。哈哈哈哈,怎么样? 是狂笑 嘻嘻嘻嘻? 是皮消肉不笑! 那你笑个给我看看? :)) 怎么你今天的心情那么好?发银子了? 是啊,奖金。 别忘了那可是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我呸 我闪 我再呸 我再闪 我呸的你无处可闪 我闪的你无处可呸
这些话都是我用惯了的,来了就先奚落对方一下,纯粹是比谁的手快了。所以我看也不看就打出来。我也知道这厮要说什么。
怎么?哥俩在这打情骂俏呢啊? ????来了个外人,敢对我们不敬!好大的胆子!!!我马上刷新找到了那个人的名字——Netkiller。去死吧,还killer呢,先kill了你再说。嘿嘿嘿嘿,我对着屏幕上的名字恶狠狠地笑着。突然,屏幕上一行黑体字:Netkiller被管理员踢出了聊天室
你出手可够快的啊? 那是当然了。我这里就让你一个人进来 那我别的朋友来了呢 也踢! 那要是有个美女来了呢? 杀无赦 够狠
看看不早了我们相互道别就下了线。我随便洗了把脸,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象个幽灵。病黄色的皮肤还泛着点苍白,胡子快有一个星期没刮了,我用手摸去硬帮帮的扎手但很有质感。我刚想拿起剃须刀把它们都清除,但转念一想不刮了,回头等留长了就改名字叫比胡子还胡子的胡子。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长时间的网上生活改变了我的生物钟。算了,我还是上网得了。打开机器,拨号,打开浏览器,看Mail。有信!这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网上猫着?也保不准是哪个国外的家伙,我们这是三更半夜,他们那可还是大白天。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信。信是蓝兰来的。
邹润:我也不知道你睡了没有,我没什么事情。在看你写的故事。忽然想给你写个mail,也可能你是早上才看这个mail,那就希望你新的一天好心情。
我想了想还是回了信:lanlan:看样子你也是条网虫了。怎么也搞的那么晚?不是被老板给压迫的吧?至于那些故事,你也别太当真,是故事,就有虚假的成分在里面,你就看着玩吧。
我在网路里随便转了一会,蓝兰的信就又来了
邹润:没想到那么晚了你也还没睡。很冒昧的问你一句:你感觉自己孤独么?
lanlan:孤独?这年头不流行了吧?也许吧。有时候。我也不知道。
我关闭了浏览器,懒得再去婆婆妈妈,顺手就把星际争霸的光盘放到了光驱里,很快就连到了Battle.net的服务器。Channel(1)今天来的人还听多的么,不知道tachina又打败了多少个melee,我一进到去就看到有人在叫嚣着要报仇。打星际争霸我最喜欢用的还是Terran族,每每打的别人大叫shit,我却乐呵呵的抽着烟拍拍屏幕点击胜利的字样。但不是每次都那么顺利,有不少次是败在自己人的手里,最惨的一次是我100多个战士被ben在屏幕面前大叫“太狠了,太狠了,自己人怎么也不给留条活路啊”。
我没有加入他们反tachina的阵营,直接点Join就和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打了起来。一时间战火纷飞,飞机,坦克,和我的战士瓦解了对方Zerg的一次次猛烈的进攻。而我基地的工人们还在拼命地采矿和挖油。到时候了,我把自己全部的武装力量一起投入了战斗,进攻,进攻,不停地进攻,音箱里“your forces under attack”的声音不断传来我也不断地造兵,造好了就圈住了往敌人家里扔。一连打了几盘都是胜利,我高兴地点上了烟,回到了chatroom,tachina还没走,我笑着打招呼:
呵呵,你这个女杀手今天有打败了多少人啊?不怕群起而攻么? 怕就不来了! 厉害。
我看了看手表,早上六点多了,天也早就放亮了。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关上机器拿起一个饭盒到楼下的小铺子去买我的早点。吃完早饭我就睡了,脑袋里除了刚才的战斗还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等我醒来的时候,枕头边的电话在疯狂的响,就象刚出生的孩子那样你不管他他就真敢让自己哭死。这是谁啊?也太不讲道德了,不知道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