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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并不偏激,我喝茶因为我渴,如果纯粹是为了去品,那不如干嚼茶叶再喝清水来的实在。
胡子目如转睛地看得我很不好意思,我把拿在嘴边的茶碗慢慢放下。
“怎么了?”我问她。
“你相信缘分么?”她问我。
缘这个字总会给我些些莫名的困惑,其实信与不信都是一样的。爱情和女人也是一样,来的时候你措手不及,去的时候你万般伤心。即便你一如往昔,也总有什么叫你想起往事中的点点滴滴。
我又点起根烟,笑了笑说:“信不信都是一样的。人么,是有共性的,女的总喜欢如诗如梦,男的么就是象我这样没事不发点愁就睡不着觉的多情剑客。正如茶道般,有人喜其意,有人恋其味,有人求其形,而之于我,不过是随渴随喝罢了,茶是不变的,变的是心。思多而性转,情多而心伤。”
她的目光专注,但我感到还有其他的成分。我靠在椅背上犹如虚脱般如释重负,看着她含着微笑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她的目光就象一把刀子向我射来,我丝毫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我敢说如果在古代她手里拿着把剑,那她肯定是个高手。一不小心就会被她的剑气所伤。我调整好目光的焦点,宛如刀鞘般把她的目光尽收眼底。她的眼光闪动,忽而坚定忽而漂移捉摸不定却风情万种。当她的眼光渐渐变得温柔和模糊,我感到五颗纤细柔软却灼热异常的子弹穿透了我的手掌,那股子灼热顺着我的血液遍布我的全身,我哆嗦了一下脑子里不知怎么想起了他老人家的一句话——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我轻轻地轻轻地极富有节奏感而毫不迟疑地打开了她灯光忽明忽暗闪现着高矮不同婆娑轻盈的人影我象一个孩童进入迷宫般由人带领欣赏着人生的每一道光彩我的思想也如身体般起伏不定永世不息地在想着一句我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极其简单的陈述句温柔呼唤来自深谷眼睛和热烈的身躯犹如岩浆般把我融化成水后又塑成另一尊雕塑鸽群惊飞拍打翅膀飞向蓝天盘旋在城上空哨音随风传来声声悠远荡气回肠我随同一只无形的手臂令我飞翔越过浓密的树林波涛汹涌的海面和宁静的山村一个久违的声音不断重复在说回来吧回来吧并指引我来到一个温和的都市四周熟悉的脸孔和声声真情的祝福使我从心底感到某种坚硬的凝固的东西在一点点地软化溶解蒸发升华是的是的我终于开口用一种我喜欢的声音在说我爱你我爱你。。。。。。。。。
当阳光透过窗户从我的身体爬到我的脸上我才睁开眼睛,屋子里干净空旷,弥漫着一种我不熟悉的香水味道。我点起烟,慢慢想着昨天也慢慢把那种气息一点点地冲淡。然后,去上班。
晚上我回到家里打开机器,拨号上网。我知道胡子不会再出现了,但我还是习惯性地到自建聊天室建了一个。其间有人进来和我聊天但我怎么也打不起精神。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我好象对网路失去了兴趣,我自己都奇怪都GAMEOVER了我怎么还是念念不忘。我知道网络就象个万花筒,不停地转动中才会有不同的美丽,为什么我自己会留恋在这三棱镜中不再变换的五彩缤纷我自己也不清楚。
蓝兰来信了,问我过的怎么样。
我想了想就把胡子的故事和我和胡子的故事告诉了她,我不管不顾的告诉蓝兰我发现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警告了自己半天最后还是掉了进去。那是我写的最长的MAIL了,等我写完点击SEND的时候我才输了口气。但出忽我的预料,蓝兰不但没有很快回信,反而让我的信石沉大海般音信全无。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祸不单行了。
再上网的时候我一边想重新把自己对网的热爱找回来一边和认识不认识的人海阔天空芸芸众生。但不论我怎么做都对聊天没了兴致还深恶痛绝。
百无聊赖中我关了机器点燃手里的烟,一个个萦绕在我脑袋里的问题最终被我随着红红的烟头吸入肺里然后经过过滤再笔直喷向我屋子的每个角落。打开电视把声音放到最小,屏幕中莺歌雁舞五颜六色的灯光如一个无比庞大的蛛网把所有的男女收入其中慢慢吞噬。我感受着片刻的麻痹,感受着烟从我的口腔到我的肺进而在我浑身蔓延。我感受着它一点点把我的内脏熏的乌黑,一点点把洁白变得病态和肮脏。人说那是我成熟了。我靠!什么屁话,成熟了?那不是就要烂了?从此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我祈祷,不再祈祷能有个美丽的梦却祈祷能自由自在地活着。我想有我一个这样想的,这样想的人就足有一千万。
一个个彼此独立的有着意识生命都在自己各自的轨道上周而复始慢慢转动。或者碰到了另一个发出点往日不再时光如梭的感慨后冒出点激情的火花就还是该干嘛干嘛。距离到底有多远?该保持多远?不管你怎样利用你的金钱外表言语性格穿着和威胁把你的欲望塞到了你理想中人的怀抱里,最后面对着那个飘在天花板或者是角落里用鄙夷的目光审视你的灵魂还是依旧孤独。这就象是玩星际争霸,当你点击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