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信不信我举报你?”胡子的立场很坚定。 “那,奖金咱们平分?” 胡子白了我一眼:“呸。一分也不给你。” “够狠。” 我们笑着朝香山的大门走去。
上山的路上我们说说笑笑。很久没有室外活动的我满身大汗。胡子脱去外面红色的夹克,也是一脸汗水。一阵风吹来,胡子哆嗦了一下,我忙说:“把衣服穿上吧,别感冒。”胡子边穿边看了我一眼说:“你不冷?”我张嘴刚要说小伙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想起胡子是个姑娘忙改口说“浑身上下似火烧。”等说完了觉得还是有点不大对劲。“你发烧吧!”胡子说完象领悟到什么似的没再说话。我们并肩朝山顶走去,四周是零零落落的游客和跑上跑下不知疲倦的孩子。
终于到了山顶,我和胡子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眺望山色。胡子望着黄绿交错起伏延绵的山峦仿佛忽略了周围所有的存在显得格外平静和专注。我站在一边,看着融入风景的她。和她才第二次见面,但我感觉我们象认识了很久。我默默去买了瓶矿泉水,回来后胡子依旧站在那里。胡子的肩膀抖动了几下,良久,胡子轻轻叹了口气:“以前也来过香山,没想到它这么美。”我凝视着这让胡子感动不已的风景,美么?的确!这世界上美的东西太多了,又有哪样能常留世上?生活就是这样,如果你不赶快抓住一些美丽的东西,那它就会如流星般飞逝。长久留下的只有平凡和丑陋,或许还有无尽的悲哀和感伤。快乐是短暂的,所以美丽也只可能是短暂的。或者正因为它短暂,所以才美丽吧。这青黄斑驳的山峰带给她的是什么?是大自然的震撼还是无奈的伤感?
胡子接过我递给她的水,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侧头望着胡子,高深莫测地一笑,宛如偷完鸡的老狐狸:“我在想是不是该换个角度看看,老对着一幅定了格的风景那还不如去看画展。汉堡包好吃吧?一天吃八个,不吃的你反胃才怪。”胡子瞪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我感觉她会把水向我泼过来,果然,她拿住瓶子的手握紧了。
这时,一个老人来到我旁边:“小伙子,帮个忙。帮我们照张相。”我微笑地接过老人手里的相机,透过镜头看去,天显得分外的蓝,一尘不染,山上的景色也清晰了很多,甚至能看到树林里来往晃动的人影。在老人和他的老伴相互扶持露出微笑的一刻我按下了快门,把这美丽的一瞬间常存在老人的记忆里。我把相机还给老人,望着他们缓慢的身型,心里涌起一种感动。我开始后悔我怎么没带个相机。当我转过身,胡子也在看着两个老人的背影,她咬着嘴唇,仿佛又想起了什么。
下山的时候,胡子有些失落,话明显少了。她的目光经常流连在山间的一草一木上久久不去。我们来到山脚的小摊位前,胡子象发现了新大陆般两眼放光拉住了我:“你看。那个小猪多可爱。”我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一个钥匙链上的小胖猪圆头圆脑,笑容可拘的栩栩如生。胡子拿在手里爱不释手。我一边把钱递给老板一边开着玩笑:“我要是它就好了。”“那我天天把你揣怀里。”胡子说完话,我们都觉得有点暧昧,都想解释却欲言又止。在我正感觉尴尬的时候,胡子说道:“你请我吃饭吧,吃完了我请你喝茶。”
晚饭吃的很简单,我本想多点几个菜算是给她饯行,但胡子只要了几个小菜和几瓶啤酒。席间我几次都想到了最后的晚餐,胡子吃的很慢,而且很少说话。
吃完饭,我和胡子来到一个坐落在一个小山坡上的茶馆。除了我们,茶馆里没有其他的客人。服务小姐身着晚清的服装,这让我感到这里肯定是个宰人的地方。
我望见门口的大红灯笼在晚风里轻轻摇动,昏黄的灯光下,很整齐的桌椅沉默无声。桌面上有几处已经掉漆,班班驳驳地露出本来深褐色的木质纹理。我倾听着耳边热水倒在茶碗里的淳淳水声,慢慢点起根烟,朝窗外望去。夕阳的残红逐渐被山峦湮没,只留下天边一抹淡淡余晖。山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渐渐显示它沉暗的潇洒。山里不时亮起的几处是守山的人在寻找还未离开的游人。我把目光回落到胡子的脸上,她的脸因光线的缘故而显得格外朦胧,一双明亮的眼睛和两道弯曲的弧线让我意识到她是一个诱人的女人。
“怎么不说话了?”胡子小口品着茶,微笑着看着我。“我在想你走了以后我会很想你的。”我说的是实话。“我也会的。”胡子说。
我的眼光随着烟头的的红色在烟灰缸里一点点散去,端起茶碗,吹了吹漂浮在上面还未沉底的茶叶,在那股子淡然的清香侵入我的心肺时,我把茶一饮而尽。
胡子依然在小口品着,看着我的举动她开心的笑了。
“你倒是真的是来喝茶的。不是来品的。”
我望向她动人的笑容,提起茶壶把她和我的茶碗重新注满。
什么是茶道?椐我所知把热茶一饮而尽,让茶的清香在满口和食道之间流动才是真正的茶道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