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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你。”
“真的。”
冬日的阳光,缓缓的泻下来,撒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风,扬起她的利,疯狂着在每一处缝隙。
乳白色的窗帘,星星点点的蓝,映衬着开出绚烂的花。
阳光,明媚哀伤。在我拉开窗帘的那一刹,刺痛了我的眼睛。
是什么流淌了出来?化为了二十片漂浮的羽毛,安静的覆盖了所有的空洞和阴霾。在我的心底,轻轻飘落,轻轻飘落。
我说:陈,你已经38岁了!呵呵,是个老男人了?
电脑闪出白荧荧的光,屋外的风,在每一刻拍打。然后沉落。我想要推开窗,伸出手却找不到方向。
“陈,难道你已忘了我种在手腕的蝶了吗?”
“珀,那曾开在你手腕的蝶,竟已不能消逝了吗?”
我轻轻抚摸着腕上的蝶,那曾开放的蝶啊。
“陈,你真的了解我吗?你认识的不过是一个在网络中虚幻的人!”
“珀,难道你不想了解我吗?”
是什么,在空气中孤单的游荡,充斥了整个房间。安静的撒落了一地,飘过我的心,直到雪白的羽毛碳化成无尽的悸动。
“呵呵,你个老男人!”
一个38岁的老男人和一个20岁的小女人。
依然在荒芜与缥缈中度日,依然紧紧守护着我腕上的蝶。
夜,依然的到来。仿佛是无数颗黑色的珍珠,是月亮的头冠吗?还是那点点的星,在银河中淘出的万颗沙砾。
“珀,你知道吗?你像是一个遗落在凡间的精灵,抖落了一地的尘埃。仰起头,嘟起嘴,小心的跳跃,消迹在匆匆的人流中。”
“陈,你也学会了甜言蜜语了吗?”
“不,夜太黑。我被遮住了眼睛。我焦急地寻找着,那个曾在我心中飘落过的精灵是你吗?珀!我默默得祈祷着,是你吗?珀!”
昏黄的炽光灯,为什么只投下点点的光,模糊了我的眼睛,让我看不清屏幕,让我触动心中的弦,让我在泥泞的路上,却怎么也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曾经,在靳刺中,大踏步的走,忍着钻心的痛,却放肆的大笑,任泪水流,哭花了为他刻意化的妆。哭痛了的心,在泪水的海洋中,慢慢的沉,沉到深邃的黑暗了的深渊。
“陈,海洋的最深处是深渊吗?”
“珀,海洋的最深处住着的是美人鱼。那个曾经为爱而放弃了美丽嗓音的美人鱼。”
“陈,那她永远也不会歌唱了,永远也不会有最美的声音了,是吗?”
“不,珀,她的美丽的声音,早已印在了王子的心上。像一个烙。任何瑰丽的声音,也无法住进王子的心里。只有美人鱼的歌声。在王子的心里,轻轻的唱,轻轻的唱......”
悠扬与忧伤并蒂,降下一场冬日的雪,那皑皑的雪,晶莹了谁的心!跟随着时光,我却无力跟随上你的足迹。
细微的哀伤,在心底漫开。我轻轻的抚摸着腕上的蝶。它曾那样鲜艳的开放,温润粘稠的液体曾那样的作祟,缓缓的绚烂在孤寂的夜。
“陈,让我告诉你个故事,那是个关于一只蝶的故事。”
我的记忆,那曾认为化为灰烬的哀愁,在这个夜在一个38岁的老男人的面前,静静的燃烧。我的记忆不堪一击,逐渐褪去那鲜红的颜色,缩成干瘪的焦躁。
曾经,也有个男孩,对一个深爱她的女孩,一遍遍的讲着美人鱼的故事。女孩总是会腆起微红的脸,问那个男孩:如果我没有了美丽的声音,甚至,更多。你还会一如既往的爱我吗?男孩总会抚齐,她那被风弄乱的发。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驾着一条五彩的蛟龙,潜入深深的海底,找到我的美人鱼。然后,把他关进我的心里,让他永远在没有被伤害的机会,她要做我永远的美人鱼。
他们牵起了手。注定了要在一起,像美人鱼和王子,怎能将彼此分开呢!她曾天真得这样想。
“我们一起走吧!去法国,那可以承载我们无尽的梦,瑰丽的幻想,甚至,我们的爱情。”男孩这样对女孩说。
女孩摇了摇头,她看见了男孩眼中闪过的落寞。不,她多么想说,她是多么的想去啊,和他,永远的在一起,可是,她不能。
轰隆的机场,上演着一幕幕的离别。男孩和女孩就这样,默默的牵着手走着。停下,静止。在这个慵懒的冬日的午后。该说点什么的啊!女孩这样想着,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就把一直牵着的手放开了呢?
泪水肆无忌惮的汹涌,在这个没有男孩的夜。其实,男孩一直不知道,这个出国的名额是女孩的。唯一的名额。她以为,她的梦就是男孩的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