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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你说男人还有欲望吗?王东挺可怜的,天生的窝囊怕老婆,在严厉的老婆面前,一点尊严和自信都没有,整天就跟霜打似的,严重影响了他床上的能力,周围的人总是取笑他,好像男人要是没有了性功能,就真的和废物差不多了。刘美丽对此倒是并不介意,谁爱嚼舌头就嚼去,她大大咧咧的习惯了,自己的男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明明力不从心了,你又能怎么样,就是打死他,该不硬还是不硬,毕竟十几年的夫妻了,老实的男人,女人会放心的。刘美丽也是一个女人,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事业上的成功,更加激发了她的占有欲,对于一切的控制欲望,肆意的滋生,得不到的想要,得到了又不知珍惜,她也是渴望床第之欢的女人。
不管女人多么坚强,也会有七情六欲。
马健汗流浃背热火朝天的干着,煤气炉里的火焰燃烧着,像是跳跃的精灵,刘美丽正在一如既往的巡视着。
送煤气的老赵进来了,这里的煤气罐都是他给送的,私人作坊,图的就是便宜。
“刘大姐,那煤气钱您该结了。”老赵殷勤的赔笑着,这年头,欠钱的都是爷爷,黄世仁倒是孙子了。
“催什么催,又不是不给你,说好了先压着的。”刘美丽没好气的说,脸色阴沉着。
“嗨,家里出点儿事,等着钱用。”老赵低三下四的跟在她的身后,跟屁虫似的。
“谁家没事啊,谁不等钱用啊,这北京城换煤气的又不止你一家,找上门来的多了。”刘美丽威胁着说,她已经算准了这些人的心理了,现在就是供大于求的社会。
“得得得,我这不和您开玩笑呢吧,不着急。”老赵连忙陪着笑脸。 “你们就是谨小慎微,钱到时一定给,明天我的一位朋友开业,你替我送俩花篮。”刘美丽狮子大开口。 “行。”老赵极不情愿的答应着,又搭进去俩个花篮。 “他妈的,什么东西。”刘美丽看着老赵离去的背影,狠狠的骂着,而老赵也似乎正在骂着她。 “小孙,那个水煮鱼剩下的辣椒油别倒啦,给别的客人用上。”刘美丽指挥着。 “傻亮,那个油便宜,尽量用那个。”刘美丽所说的便宜油,就是小商贩送来的地沟油,价格绝对的低廉,也根本看不出来。 刘美丽巡视着,她站在马健的身后,端详看了半天,这让马健很不舒服。
已经是午夜了,客人都散去,饭馆打烊了。马健收拾好自己的工具,便回到后面的宿舍,条件简陋,大家挤在一起,因为其他人都和家属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所以,这间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
洗漱间都是公用的,出门在外也没那么多的讲究,尽量克服。马健只穿了个内裤,接了一大盆凉水,从上到下,在擦洗着身体,这闷热的桑拿天,不冲个凉简直不能睡觉。
马健悠闲的擦洗着,不由得哼起了家乡戏,猛的回头下了自己一跳,刘美丽正幽灵般的站在自己身后,色眼迷离的看着自己几乎裸露的身体,这叫马健浑身不自在。
“嘿,还是男人好,想怎么洗都可以。”刘美丽没话找话,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马健很反感,他们农村人还是很保守念旧的。 “嗯,天热随便洗洗。”马健敷衍着。
“女人挺麻烦,顾及的太多,不象你们那么随便。”刘美丽依然直勾勾的看着,马健健壮结实的身体。
马健迅速的回来,关上灯躺在床上,盖上薄薄的毛巾被,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
黑夜里,一个身影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钻进了马健的怀里,紧紧的搂抱着,手在不停的移动着,胸脯紧贴上来,热乎乎的。 马健惊恐的打开台灯,看见了这个放荡的女人,他面红耳赤的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刘美丽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薄纱似的睡衣里,高耸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眼睛里好像燃烧着火焰,嘴唇干渴的微启,隆起的小腹,浑圆的臀部,身体里散发着情欲的味道,她的手肆无忌惮摸索着,欲望无限制的膨胀。
“你不要这样,我不想。”马健很反感的说着,然后坐了起来,把那只移动的贪婪之手隔开了。 “怕什么,我们做爱吧,没有人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着。”刘美丽抚摸着自己的胸膛,满不在乎的说着。 “不可以的,我出来是挣钱的,不能做对不起家里的事。”马健坚决的说,他一口回绝了。 “你可真够死心眼的,不就一会儿就完事了吗?谁也没有记号,你不说谁知道。”说完,刘美丽掀开自己的睡衣,露出里边更加隐秘的花园。
“我怕良心有愧,这种事在农村可寒碜了,你还是走吧。”马健下了逐客令。
最后,刘美丽索然无趣的走了,这是她第一次遇见这么“愚蠢”的人。
这件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刘美丽总是找茬,训斥马健,让他下不来台,关系越弄越僵,迁怒于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