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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丁晓看看表,“我们回去吧,看,我约一客户,说是今天到鲁山大厦见面交活。”
“啊,你做什么活,出口创汇?”双鱼嘴角调皮的翘起来。
丁晓深情地望了一眼双鱼,“设计,就是室外装修设计,在一家公司做兼职的艺术总监。”
两人走到屋外,丁晓帮双鱼拦下辆车。
双鱼上车,“你在哪家公司呢?”丁晓没有回答,低下头轻轻地问了句话,“双鱼,你说,我们算不算朋友呢?” 3 米乔过生日。丁晓来得比较早,帮着忙这忙那。米乔一身泡泡裙公主装,在丁晓面前走了个来回,又转了两圈,“你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很好,”丁晓头也不抬地答道。这时,门铃响了。
“生日快乐,米乔!”双鱼一脸欢笑地站在门口。
来人不多,大都是大学同学和朋友。大家彼此都很熟悉,说说笑笑地围绕着米乔的生日展开。席间,一个人站起来,大声地说,“米乔过生日,哥几个都高兴。不如,我们玩个说真话游戏吧,三张扑克,点大的有权问点小的一个问题,对方必须以真话回答。”
提议立刻得到响应。轮流分组,双鱼和丁晓分在一组。
“迄今为止,你认为你一生中认识的最重要的一个人是谁?”双鱼问。
丁晓挠挠脑袋,“你吧。”
双鱼嗔笑了下,又低头叹了句,“我们才认识几天?”
丁晓笑笑,看着双鱼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转而抬头望望窗外,“相信一见钟情吗?”丁晓发问。
“相信,”双鱼点点头,“我觉得我的人生,总该有一次一见钟情。”
丁晓甩掉手中的牌,“你说什么叫一见钟情呢?牛郎织女,那是神话,太不现实,现实中你见过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是见的吗?”双鱼反问,眸子在暗淡的灯光中灼灼发亮。
“也是,你知道吗,小时候大杂院那会,我有一特要好的朋友小胖,就是那个我给你说的讲道理摆事实特黏糊的兄弟。这小子打小智商不高,情商却不矮,怎么说呢,有一天他很神秘的告诉我,丁晓,我恋爱了。”
“恋爱,情商?”双鱼扑哧笑了出来。
“那是另一回事,”小胖说,“哥们儿,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摇摇头,“他又说那你相信我恋爱了吗?”我又摇摇头。“小胖长叹一声,肤浅!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
“是的,走了。以后再也没见过。举家搬加拿大了,这小子,那年才8岁就这样,现在从那个经济发达情感发达的国家回来后估计得有孙子了。”
双鱼望了望丁晓,“你那天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故事,哦,就是那个打台球的事。”丁晓喝了口水,“老太太不是不认账吗,我们也没办法,就悻悻地回家了。”
“这么简单,你这叫什么故事。”双鱼张大嘴巴。
聊得还很热乎,米乔公主般地走过来,“我说丁晓,你们不会真的私奔吧,我可告诉你,双鱼可是名花有主了。”
“哪能呢,米乔,我这不是给花松松土嘛!” 4 再次见到双鱼是在她父亲新公司开业典礼上。
巨大的户外设计坐落在城市的中心——香草街上,与周围几处电子卖场相比,的确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简短的发言后,大家径向涌入购物大厅,丁晓作为特邀嘉宾站在门口,打量着双鱼身边的那个男子,Sleter,大家都这样叫他。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材,一副西装打扮。身边的双鱼更是显得貌美如花,好一对璧人!许多人赞叹着。
丁晓看着心里有些难受,Sleter,传说中的才子,卖场里所有的格局都是出自他手,听说他已经拿到美国名校的留学通知书。而双鱼呢,丁晓望了望她,淡淡的笑容挂在眉梢,内心是那样的平静。
那天丁晓喝了很多酒,后来跑到洗手间吐了两回,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冲到外面透透气。夜空很美,只是与自己隔得太远,天上是不是也有双鱼座呢,那肯定是我和双鱼的距离。摇摇晃晃地向家走去,可双脚却不听使唤,远处人声喧嚣,原来走到了夜市。丁晓晃晃脑袋,想想自己来时走的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个小贩敲打着手中的塑料盆站在路中央兜售着货物。
丁晓忽然感觉被敲了一闷棍,不能错过,是不是?
他开始发疯似地跑,拿出电话来拨通狂吼,“双鱼,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