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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曾经的爱情,想得泪流满面。我说:“阿木,借个肩膀我倚倚好吗?”阿木不发一言,默默揽了我的头,轻轻拍着我的肩,一下一下。
一次,醉酒。外面下雨,很晚了,阿木要走,我拼命拉着他的手,不肯他走。我攀着阿木的肩哭,仰着头问:“阿木,你爱不爱我?”听不见阿木的声音,只是他把我搂得紧紧的,手拍在我的肩上,一下一下。
我醒来,太阳已高照。窗台上一盒杜鹃,开得热热闹闹。床头上,有阿木留下的一幅速写画,上面画着一头可爱的小猪,小猪的脸上,有泪珠像大珍珠。特滑稽,特可爱。旁有阿木歪歪扭扭的字:姐,你看你看,小猪那张会哭的脸。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
好友林月所在公司的企划部,缺一个主管,林月要我火速赶到北京。
我在犹豫。对阿木,我竟产生一种说不清的依恋。我走的那天晚上,阿木忙了一桌的菜。我们都喝得有些高了,互相说着傻话儿。我借着酒劲问阿木:“阿木,老实告诉姐啊,有没有爱过姐?”
阿木吭哧半天,说:“姐,你是鸟,我是鱼。你在天上,我在水里。你说天上的事儿我听,我说水里的事儿你听,我们都很快乐。可如果你到了水里,你会不快乐,我到了天上,也会不快乐。”
这小子,居然这么哲学这么诗意了一回。我紧紧拥抱了他,我说:“阿木,如果下辈子我也做了鱼,你一定要娶我的。”
阿木很认真地点了头。
我们是亲人哪,亲人就是最亲的人
初到北京,我仿佛一滴水掉到大海里,我找不到我了。心空落得似莽莽荒原。阿木打来电话,问:“姐,你好吗?”我回:“不好。”泪就肆无忌惮地流下来。
阿木在电话那头急,“姐,你别哭呀,一切都还有我呢。”仿佛生了千里眼,隔天,他竟给我电汇来一笔数目不小的钱,关照我,要好好待自己。
我问阿木:“阿木,干吗对我这么好?”
阿木笑:“你是我姐,我是你弟,我们是亲人哪,亲人就是最亲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我抱了阿木送的绒毛玩具狗,笑。有泪盈眶。
冬天的北京,下雪了。这个时候,我已渐渐适应了北京的生活,有了我自己的一片天地。我谈了男朋友,竟和我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只不过他比我早毕业了两年。我告诉了阿木,阿木很不放心地问:“姐,他对你好吗?”我说:“当然,若对我不好,我能接受他吗?”阿木沉吟半天,问:“他有我对你好吗?”我被他问住,愣愣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阿木先自笑了,阿木说:“姐,跟你开玩笑呢,你喜欢的人,肯定错不了。”我心里暖洋洋地。
恋爱并不是一帆风顺,日子里也有诸多不开心。每每这时,我首先想到的是阿木,我说:“阿木,我难过了。”阿木就唱歌给我听,还声情并茂地朗读诗歌。我讶异极了。我说阿木,你啥时学会这个了?阿木鬼笑,说:“这是秘密,阿木的秘密,不告诉你。”
男友为了省房租钱,要搬来和我同住,他的理由是,我们早晚都会结婚的。我却突然惊醒般地看着他,我下不了决心和这个男人结婚,我摇头拒绝了他,我说我暂时,还想一个人过。
阿木出事是在冬天就要过去的时候,那个时候,北京地坛的迎春花,已绽开了鹅黄的蕊。而我的心情,却是灰灰的。半年的恋情,吵吵闹闹分分合合,让我累到疲惫,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花好月圆。我总是要想到石家庄,想起那个小院子,锅上冒着热气的湘菜,还有一院子的花。我在这样的想念中,温暖。
阿木出事的那天,我正在公司上班,突然莫名其妙地想着阿木,眼前晃着阿木笑着的样子。我拨打阿木的手机,我准备开他的玩笑,告诉他,阿木,姐想你了。我想象阿木在那头开心地笑,阿木会开心的。
阿木的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
有被无边的黑夜吞没的感觉,我丢了魂似地在北京大街上转,同时一个劲儿安慰自己,阿木不会有事的,阿木只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