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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站了,易水走下车,一些“黑车”司机围上来问易水坐车吗,易水低头走了过去。
路上,易水遇到一个50几岁的男人,操着外地口音,跟易水说自己来北京找儿子,结果没找到儿子所在的工地,从家里带来的行李也丢了,说他只是想吃顿饭。易水知道现在用这种方法骗钱的人很多,她想离去,突然间那人哀叹后佝偻的腰背却让她想到了爸爸,虽然易水的爸爸没这么苍老、还有着优越的工作,但易水在那一刻想到了他,并且很伟大地想到了所有的父亲,易水想:这个人一定是个父亲。于是易水改变了主意,她掏出钱包,拿出10块钱递了过去。那个人很感激似地跟易水不停地说谢谢,易水转身走了. 易水坐在自家的阳台上,天气很好,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父母都上班去了,易水放了张梁静如的CD,心血来潮地把上学时候的贺卡都翻出来,还有小学时候的。
在阳光的笼罩下,易水一张一张的看,那些贺卡上面都有着漂亮的图案,要么素雅要么热烈。易水细细地读着上面的文字,字体迥异,但是都那么细心、工整。上面的祝福也因为小学、初中、高中的年级不同,表达的也不同,思想在一点点成熟。小学时的贺卡上基本上都写着:祝你新年快乐、学习进步这样的话;初中时的的贺卡上都是:新年快乐,今后无论走到哪里我们永远是朋友;高中时的就明显不一样了,写得很多,除了祝福之外,还有很多很抒情很掏心的话,虽然现在看来还是幼稚了些,但那个时候谁都是说了最想说的。有一些名字,易水已经记不起来他们的模样。大学时已经没有人送贺卡了,那东西好像过时了,不知道现在的小学生们彼此之间是否还送。
易水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气,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回想这一年都发生过什么,除了辞职和认识了赵峰,易水什么也没有想起来。易水把一块巧克力送进嘴里,又想到了那个德芙广告:丝般感受,只溶在口,不溶在手。易水的确喜欢巧克力的味道和口感,对于易水来说,有些东西是能够突然间让她拥有很充实或很窝心的感觉的。
抚了一下头发,忽然觉得头发仿佛长得快了些,易水把头发捋到胸前,寻找着分叉和断裂的地方,却没有找到。易水每次去剪头发,都会听到理发师的赞美,夸她的头发好,不用染色竟然那么漂亮。
赵峰打来电话:“丫头,干吗呢?”
“晒太阳。”
“呵呵,今天的天气很好。家里都好吗?”
“挺好的。”
“想我了吗?”赵峰笑着。
“我忘记想了。”
“那我现在就提醒你好了,现在想了吗?”
“你干什么呢?”易水答非所问。她从没有对赵峰说过我想你之类的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想他。她会想起他,但是这好像不是想念。
“我刚从外面回来,你不在,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易水没说话。
“丫头,我想你了。”赵峰很认真的说到。
“嗯!”易水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和萧山说过的我想你,现在却不能再次说出口。
“什么时候回来啊?”赵峰知道易水不会说出什么。
“过两天吧,昨天晚上我爸爸说让我在家多住几天。”
“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啊。我先吃饭,晚上发信息吧。”
挂了电话,易水的脑子里就真的被赵峰占据了。想起了赵峰讲过的故事,易水就回忆起那年促销伊利酸牛奶的最后一天,可是她没有搜寻到关于赵峰的影子。当时,她和萧山已经走向结束的边缘,所以做促销的时候就干得特别卖力,什么也不愿意想,那时候的易水是多么坚强啊,只在挂了萧山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流了一次泪,流得像断了线的珠子无休无止,湿了胸前的衣襟,湿了脚下的地板,只是流泪却无声无息,却疼了所有人的心。易水还想到在钱柜的时候,赵峰在洗手池旁盯着她看,当时她心里确实把他想得很不堪,连白眼都懒得给就走了。赵峰在上岛给易水讲那个故事的时候,易水的心里真的疼了,那是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冲动,憋在胸口找不到出路。
赵峰说过:“易水,我真想带你走。”赵峰说这话时是疲惫的、无奈的。易水什么也没有说,有时候她也会心疼这个男人,有时候又觉得赵峰给自己的爱太重了,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得起。她的沉默和平静对赵峰来说是否有些残酷?那样爱自己的人! 今天的风真大,冷到骨头里了。易水走在街上被冷风吹得不能走成一线、脸上皮肤都麻痹了,易水想:这才是冬天的样子!
她是出来聚会的,还有三个女孩正从不同的地方赶往她们的目的地--肯德基!这四个人的交情有10几年了,彼此就像亲姐妹一般,还按出生年月排出了老大--郭英捷、老二--徐梦、老三--易水、老四--张裕乔!曾经,这四个人的行动总是形影不离、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