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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认识很多年了,她和涛子10几岁就在一起了,别看涛子在外面也拈花惹草的,但是对张曼的感情绝对是真的。张曼这人脾气大,涛子也挺怕她的,两个人说结婚一直都没结,其实论年龄早该了。”
易水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她发现张曼和自己的经历还有些相似。
赵峰看易水有些伤感,就赶紧换了轻松地话题:“哈哈!我跟你说,张曼的头可硬了!有一回涛子喝完酒把车开得飞快,跟一辆马自达撞上了,当时张曼坐在副驾驶座上没系安全带,从座位上蹦起来把挡风玻璃都撞碎了,她愣没事儿,就是起了个大包。”赵峰边说边笑。
易水说怎么可能呢?赵峰说是真的,你可以问她。易水笑了,笑过之后突然说:“你以后开车要慢点。”
赵峰愣了一下,他发现易水确实变了,不仅变得不那么冷淡了,而且开始爱笑了,也关心他了。
吃完饭,是易水把碗筷收拾了,赵峰在厨房洗碗。
赵峰还没洗完,家里的电话响了,易水以前是不接这个电话的,今天她犹豫了一下就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很急的声音:“是嫂子吗?二哥在吗?”易水说你等一会儿再打吧。那边很着急地说嫂子,我有急事,麻烦您了!”易水就让他稍等,到厨房叫赵峰,赵峰擦了手就出来接电话,听了没几句就冲着电话里的人大发雷霆:“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我告诉你,把那俩人给我看住了,谁他妈敢耍花活给我剁了!我这就过去!”然后就使劲地摔了电话,站在那儿喘气。
赵峰平静下来才想起易水还在身边,回头看时发现易水正怔怔地看着他。他忙走近易水说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易水说没关系。赵峰又说,我得出去一下,好吗?易水点头。然后赵峰就换了衣服,拿上那盒巧克力出门了,他说一定会给张曼送去的,让易水在家好好休息。
易水从窗户上看见赵峰的车走了。她坐到电脑前,打开了自己的文档,只稍稍沉思了一下,手指就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打起来,首先跳上显示器的是这样一个标题--预见薄情! 预见薄情--易水看着显示器上空落落的四个字,很凄凉的样子。
“昨天梦见霄山了!很潦倒的样子!穿着我给他买的衣服,都已经破了!
快两年了吧,从来没有过联系。刚分手有半年的时间的时候,我在西单看见过他,那么多的人,我又是近视眼,可是我一眼就看见了他!瘦了,身上的衣服还是我给买的,突然看见在一起三年的爱的死去活来的人,那种感觉怎样描述呢?就像电影里的特效一样,时间从身边迅速飞过,只有你站在原地不知今夕何夕!”
易水停下来,她在回忆那次在西单看见萧山时的情景,转眼竟以时过境迁!
“今天,又一次看见他,昨天晚上的梦仿佛是个预兆!但今天离上次有多久了呢?仿佛昨天又似万年。这次,他也看到了我。我竟然那么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
我曾经特别恨霄山!怎么可以这样薄情!后来我说我忘了,其实我怎么可能忘记呢?自己最好的年华是和他一起度过的啊!想来还是悲从心底起,泪水悄无声!
那样的年华是阳春白雪,美好、美丽、快乐、幸福!什么是痛?什么是苦?连眼泪都是单纯的,哪有现在这么多辛酸。
霄山离开后,我和别人在一起过,可是,那怎么算是恋爱呢?我有关恋爱的概念都被霄山带走了。我因为感情哭过,但是和想到霄山时的眼泪不一样,一个是流过就忘了,一个是永远无法流走了!
我不让自己想起霄山,一旦想起也多是沉默,我更是不愿意提起他,那是一种碰不得的痛,藏于心底,隐匿于时光!想起霄山时,我总有沧海桑田的感觉,仿佛相隔几个世纪,我还会怀疑,那个人真实存在吗?是的,那个人真实存在,并且曾经与我形影相随、谈婚论嫁!
我和霄山曾经是最令人羡慕的一对,我的朋友不仅一次的说过,霄山很爱你!霄山看我时的眼睛里,就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我的朋友说,这个男人怎能不爱你!以至于后来,有人给我做过这样一个测试:假设你和曾经的男朋友没有分手,他现在向你走来,你认为周围是什么环境?他是什么表情,他走到你面前会有什么举动?就像回到从前,我说:在一个无人的通道里,他是笑着走过来的,很温柔的那种笑,走到我面前,他会摸我的脸,什么也不说,只是温柔!是的,我想起霄山时,总会想到这一幕!
曾经做过那样一个梦,我梦到霄山要死了,他给我打电话,很虚弱的要我快逃,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逃。我大声叫着哭着:霄山等我!霄山等我!而后我猛然惊醒,是大叫着醒的,我清楚地听到自己大叫:等我!”
易水不想写了,她不知道该写什么了。自从和萧山分手,易水从不让自己这样仔细这样投入地想起他,她知道那有多痛。但有很多认识易水的人都说易水变了,变得更加冷僻更加忧伤了。易水想“萧山的曾经存在好像没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